看着墨子柒半响不说话，毛瑞平轻轻的摸了一下鼻尖，有些尴尬的开口。
“是吧？你应该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见老师有些稍微尴尬的样子，墨子柒苦笑了一声。
这种事情想来都是既惊悚又诡异的，要说是什么相似度，那也说不过去。
照片中，那眉宇间的倔强神情还没有丝毫的改动，就像是今天她在办公室所见的那般模样。
“有些事情的认知，好像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抬起手在相框上面轻轻的抚过，最后手指停在了空白的边上。
照片中的人，她那个也不能掩盖住。
“没想到，在这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了秦邈。”
墨子柒笑着说，那语气里面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是无奈，还是苦涩。
可很奇怪的是，别说是幼年的秦邈也好，还是怀抱着他的女人也好，墨子柒都没有任何的印象牵引。
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一个契机。
“你完全没有印象么？按照常理来说的话，照片里面你们两个人也应该有多模糊的概况了，况且照片里，你们两家显然是很亲近的，也从未提过么？”
听到这话，墨子柒的神情突然停顿了一下，是犹豫了半响之后，将照片重新放置在了原处。
可即便是这样，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看了过去。
小时候的秦邈，已经能看出来了如今这模样的轮廓，但与之不同的是，小秦邈的眼睛里面满是笑意，天真无邪的样子。
并非是现在，认真的时候，眉宇间都是严肃与戾气，显然是经历过太多。
想到先前，那个男人跟自己讲述，他童年的事情，又不免有些心疼。
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想要去承受那些大风大浪？谁又不想在父母亲人的怀中，开朗明媚的成长起来。
看着这张与嘟嘟酷似的脸，墨子柒又释然的笑了一下。
只想着，这张照片一定不要让秦邈看到才好。
他要是真的看到了，别说有什么其他证据，光凭着这种五官酷似的样子，就可以判定，嘟嘟到底是谁的孩子了。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大概就是秦邈还有个双生兄弟了。
“老师，说句实在话，我不记得了……”
墨子柒轻轻的开口，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伤痛，即便是在尽可能的隐藏，但毛瑞平还是看出来了。
他并没有问询，这种最内里的问题，不知道会触碰到多深。
但是就老师跟朋友的身份，他也并不方便开口。
毕竟，最亲密的人之间都需要一种界限感，更何况是朋友的。
不会主动提问，但如果此刻，墨子柒会开口的话，他一定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
半响，毛瑞平走出了墨子柒母亲的卧室，在房间各处转了转，算是给她一个消解情绪的空间。
而与此同时，墨子柒有些无力的坐在床上，看着照片放在那里，思绪飘到了很远。
时间大概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个时候她不过才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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