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人仍是许久没有反应。
城主的咳嗽声也越发明显，但很快他便没了多少力气。
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却仍撑着一口气不肯就此闭眼。
“你既然选择毁了星海，为何到这一步，反倒不肯动了。”他平躺着，也不去看不归人了。
只是缓慢而艰难地开口，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不归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有些涩涩的疼。
“我本意并非如此。”他说道。
这是迟来的辩解，迟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
“重要吗？我需要的是满意的结局。”城主也笑了。
连选择都没有余地的时候，再多的开脱也只是徒劳。
“呵呵。”不归人也笑了，带着浓重的的自嘲。
还有些许的悲哀。
满意了是吗？可又有谁关心他满不满意呢？
“去，我相信你能行的，你的天赋就注定了你要在这条路上发扬光大。”
城主才不会管这个人怎么说，他只需要一个接班人。
尤其是这个接班人这么优秀，完全没有错过的道理。
“是吗？可我并不这么认为。”不归人突然变了语气，强硬了不少。
为了潇潇和子矜，他断然没有一错再错的道理。
也许他该听子矜的，早点离开，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果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吗？
“就凭你的天赋，神族是万万不会接纳你的。就算如此，你也要拒绝我吗？”城主眯着眼，盯着不归人，眼里满是凌利。
“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便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不归人笑了，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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