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喝的是我喝过的。”
“那我们算间接接吻吗?”
阮知夏抬眼看过去,正对上那双微微上扬的瑞凤眼,墨眸蒙着一层很浅的促狭。
“不过,我更喜欢直接吻你。”
她耳根腾的一下烧起来,刚刚压下去的羞赧又毫无征兆涌上来。
她扇扇面颊的热气,“你别说了,再说我都不敢让你给我补课了。”
“我们今天只是正经的师生关系,懂吗?”
沈淮序慢条斯理敲了敲方向盘,唇角的弧度又上扬几个像素点,“懂了。”
“老师和学生要严格恪守纪律,保持距离,不能有过分亲密的接触。”
他眉眼微微上挑,“阮同学,你放心,我今天会严格遵守的。”
“知道就好。”
阮知夏盯着他开车的侧颜,窗外透来的光线将他凌厉侧脸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明明是一本正经地跟她说要严格遵守纪律,却让她觉得怪怪的。
她多想了吗?
直到她跟沈淮序去图书馆借完专业书,回到他在学校的专属休息室。
沈淮序将书本放在桌上,“阮阮,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阮知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没入更衣室,有点疑惑。
补个课还需要换什么衣服?
莫非要给她来个沉浸式体验?
她也没在意,自顾自在休息室转了一圈。
谁能想到,埃尔维亚学院图书馆顶层还有专门建给财阀少爷的阅览休息室。
屋内宽敞明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一排排书架上。
阮知夏坐到靠窗的位置,从桌角堆叠的厚厚一本专业书里,拿出最晦涩难懂的微观经济学。
先提前复习……啊不预习一遍。
review和 preview有个p的区别啊。
别人是复习,她个大学渣现在是预习啊哈哈哈,重头开始学。
她翻到边际效应那章,拿着笔勾勾画画,刚进入状态,一阵脚步声猝不及防响起。
不多时,面前摊开的书本落下一层乌黑阴影,阮知夏抬头,“沈老师,你来了啊……”
她声音逐渐减弱,错愕的视线一眨不眨盯着沈淮序瞧。
他换了件深V领的白色衬衫,斜襟衣领几乎深到腹肌上方,白色衬衫扎在黑色西裤里,勾勒出劲瘦的腰线。
光线透过去,隐隐约约描摹出线条分明的薄肌轮廓。
穿了和没穿也只有一个p的区别。
最要命的是,他鼻梁上架了金丝框眼镜,眉眼黑沉而深邃,这幅眼镜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淡漠,反而将他身上那股锐利感推到了极致,有股摄人心魄的感觉。
阮知夏几乎要被他深邃的视线吸进去。
她咽了咽口水,“你…你确定穿这个给我补课?”
沈淮序不紧不慢拉开她身侧的椅子,落座,“嗯,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有大问题!”
阮知夏被眼前的美色惊呆了,她视线飘忽,现在不知道该看他的脸,还是衬衫下的薄肌。
“哪有老师上课穿成这样的,你这样就是在败坏师德!”
沈淮序淡淡抬眼,“有吗,衣服很正经啊,是阮阮想歪了吧?”
他微微俯身,原本就没有纽扣束缚的衬衫衣领开得更大,什么性感大喉结、大胸肌、八块腹肌统统显露出来,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她咽了下口水,“沈老师,你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认真学习的,要不你换件衣服?”
“或者你让我边摸边学也行。”
她悄咪咪伸出点指腹,蹭了蹭他放在桌上的结实手臂。
刚碰上去,就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阮同学?”
“忘记刚刚在车里怎么说的了吗?要严格恪守师生之间的距离,不能过分亲密接触。”
他掀开眼皮,唇角微勾,“我们之间,可是正经的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