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还能怎么，那酒店漂不漂亮？好不好玩？听说那里餐厅的甜品超好吃，你尝过没？”
刚接通电话，方天汇就兴致满满。陈漠刚想说：有人死了。但是想了想，酒店那边有保密协议，还是没说出口。
“好好好，没什么正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
“什么没什么正事？那是世界前10的酒店，我也没多少机会能去那里啊。还不抓紧机会享受享受？”
陈漠正为事件而发愁，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一下方天汇。
他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原地打转。刚好转到酒店大门的方向，发现一个人站在门边看着自己。
而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那人走了过来。
“好了好了，我这边真的要工作了，晚点再聊。”
那人越走越近，他好像找陈漠有事的样子。距离缩慢慢缩短，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从陈漠身边经过之后，还是一直走。而且他的视线方向一直没变。
那人经过之后陈漠回过头来看着那人的背影，他没有回头，一直走着，直到路口才拐弯。看起来就像一开始就不是在看着陈漠一样。
陈漠想了想，刚刚那人站在酒店门口，视线方向绝对就是自己和林灵澪。被发现之后，他才开始走过来的。自己被监视了？是警察？还是凶手？
那人是个顶着个小小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头上开始脱发，穿着比较休闲，看起来像是度假一样。这人肯定不是10楼的住客。那么是警察？
“怎么啦？听完电话就开始神游了？”
林灵澪的话把陈漠从思考中拉了回来，陈漠差点忘记还有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在自己旁边。
“没什么。话说，你说你自己是专业人士对吧？那一般情况下，鬼魂幽灵这类东西，为什么要杀人？动机是什么？”
“这就非常深奥了，涉及到很多方面。”
“你说最常见的就行了。”
“常见的话，例如借尸还魂，又或者拉个替死鬼，或者找人陪葬。哦，差点漏了，还有复仇。”
“复仇？”
“对啊，死了之后找害死自己的凶手报仇。电视剧也有演啊。”
“我没看过这种电视剧。”
“快去看看，现在很热门，名字叫做《复仇失败》。”
“这名字已经剧透了啊。”
“才不是，现在渐入佳境了。主角死了之后不断寻找杀害自己的凶手，线索，证据，动机，全都齐了，下个星期就大结局。我猜啊，他是确定了凶手，然后亲自杀死凶手报仇。很精彩，你记得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在大街上，而这时候，陈漠又感觉到有好几股视线看着他。他环看四周，只有普通的途人。
“是错觉吗？”
“怎么了？”
“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错觉吧。”
“我也希望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