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息怒。”还未等嬴政说什么,云歌叩首一礼。
“诸位大臣对妾不满,妾自请大王废后,妾不配为秦国王后,甘愿让出秦国国母之位。”云歌此言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这下嬴政脸色一黑,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泛起一股寒意,周身散发着戾气。
“秦国王后之位除了你赵云歌,还有何人配得上。若是再有人言语废后一事,寡人不介意诛之。”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了然此女在嬴政心中的分量,也间接默认了嬴政不会废后,嬴政心中的坚决想法。
“王后息怒,您若是自请废后,还有何人可以胜任国母之位,还请收回请辞。”芈启出列拱手一礼,劝诫。
“还请王后收回请辞。”众臣随之恭敬齐声劝道。
恰时,微风吹拂,一束光而下,映射在云歌的凤袍之上,金丝绣成的凤凰犹如活了一般,腾飞而起。云歌冷笑,自嘲起来,“诸位臣工,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女子之身上朝有损王室颜面,我有错,以女子之身,抛头露面上朝堂,乃大罪,我啊!不配为秦王后。”
“王后息怒,臣等言论不当,您息怒。”
“对啊!王后,此次事出有因,臣等言论之错。”
……
云歌挑眉,丝毫没有要放过这个机会,佯装大怒,厉声质问,“够了,诸位莫要在此多次一举的辩解解释。我只想问问诸位,口口声声女子之身不可上朝堂,低贱之身有损颜面,敢问你们不是女子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不是女子不辞辛劳将你们抚养长大,而你们却将女子视为低贱,看不起女子。”
“这……”
朝堂之上众人陷入了沉思,根深蒂固的思想观念能被云歌一言而打破吗?
“我知道诸位心中听闻我之言,定会觉得我满口胡言,可我今日就想问问诸位,你们的母亲不是女子?你们将母亲视为低贱,是谓孝吗?口口声声君子之道,自诩君子,都未做到孝,你是君子吗?“云歌声音越发激昂,“还有你们的妻子,她们怀胎十月为你们产下子嗣,不辞辛苦帮你们打理着家中的一切,还要替你们赡养长辈,照顾孩子,而你们呢!将这些视为心安理得,呵,她们凭什么因为你们要受这些累,是你们心中自以为她们就该这样做,一介女子就要相夫教子,不辞辛苦照顾着你们,身为女子就敢如此,女子就该低人一等。可诸位别忘了,若是没有她们,你们能够有如此成就吗?家中一团糟,你们还能够专心仕途吗?还能施展才能,大展宏图吗?”
一时间,朝堂鸦雀无声。
“你们口中低人一等的女子,并不比你们差,甚至比你们还要强,就因为你们的自以为,她们失去了太多机会,只能嫁人相夫教子,埋没于后院宫墙。”
在云歌说完,还处在静寂之中。
“王后之言,寡人觉得甚有道理。”嬴政的声音响起。“诸位觉得呢?”
“大王,王后之言臣大受震撼,臣为之前的言论向王后乃至天下女子道歉。”一个自诩极重孝道的朝臣站出来,发表言论。
接着多位朝臣纷纷倒戈云歌的一边。
“既然诸位对我之言感触颇深,那么诸位觉得女子可否读书识字,入朝为官,疆场杀敌?”云歌的目的已经达到,出言询问。
“有才能为何不能?”隐匿很久的韩风反问,“皆是为国为民造福,又有什么不可?规矩陈规不是一成不变,也是可以打破的。若是一如既往地固守陈规,只会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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