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一愣，拍拍猫头，“念念爱喝杨枝甘露？”
小猫四处看看，用猫爪捂嘴，伸爪示意沈则低头。
它小声说，“假的，念念没读过书，很容易被骗。”
“嗯。”一人一猫若有所思点头。
“还是得多读书。”
“猫猫，可是你也没读书。”沈则补充。
他单手挡住扑脸而来的爪子，得意挑眉。
“我送你上幼儿园，你学会教念念。”
猫：“.....”
白猫捂住耳朵，“念念三哥最讨厌。”
往前走一百米，有家奶茶店，雪人在门口招揽客户。
沈团子伸出小手挥挥。
沈则熟练走向雪人，“兄弟，借雪人服穿。”
雪人摆摆手。
沈则从手机壳里拿一百块挥挥，“一小时。”
雪人四处看看，拉沈则往一边走，走到行人少的地方，脱下，并接过沈则的钱。
“就一小时。”男人拿着百元大钞看了好一会，“嗯，是真的。”
不一会，雪人出现在奶团面前，冲她招手。
“可爱的念念宝宝，要不要雪人抱抱？”
奶团软软的应，“嗯。”
沈则视野受限，沈北书小心的把奶团放到雪人手上。
“来，念念看这边，哥哥给你拍照。”
“妈妈，妈妈，我也要和雪人拍照，我也要它抱我。”
女人停住脚步，指着雪人说，“你先抱我儿子。”
雪人摇摇头。
一旁等雪人服的男人挥着百元大钞说，“他给钱了，一百块钱穿一小时，等会我换上衣服抱你儿子。”
“好啊！你赚外快，我投诉你，让他们开除你。”
王丘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打工，见过很多无赖。
他无所谓道，“你去投诉啊，反正我是兼职，大不了不干了，你出门小心点，小心你儿子被人偷了。”
“你，你胡言乱语，你等着，我现在就投诉你。”
“念念举起小手看哥哥。”
咔嚓一声，拍下小老虎奶团。
雪人旁边坐着一只白猫，它也举起爪子。
拍了好一会，奶团摇摇头。
沈北书抱起奶团，沈则脱下雪人玩偶服。
“念念宝宝超可爱。”
沈则手搭在王丘肩膀上，“你兼职一天工资多少？”
“一小时十二块，我穿六小时，七十二块。”
“收款码打开。”
“滴。”
沈则扫码付款。
沈则低头抱起奶团，“走咯，我们去买奶茶咯。”
王丘看着七十二块到账信息，他第一次赚钱这么容易，他没有看不起我，没有指指点点，直接给钱。
王丘重新穿上雪人服，左挥挥右挥挥，从一个不爱动的雪人，变成蹦蹦跳跳的雪人。
一进奶茶店，看到刚刚的女人，沈北书抱着奶团坐得离远些。
沈则负责点奶茶。
不到一分钟，店长出来了，女人指着店长骂骂咧咧，“你们门口揽客的雪人不好好工作，把雪人服给别人穿，还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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