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洁,你是个不详之人么,我看不见得吧,怎么我和你在一起,运气却又好得不得了呢,你看看,自从遇见你以后,你们公司将三个月的投资利润马上就打过来了,而现在,我又和冰洁姐你做了朋侪,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好事呢。”
齐欢知道周冰洁在和王子文仳离以后,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所以在这个时候,却破例的没有挑逗周冰洁,而是在那里慰藉起周冰洁来了。“呵呵。和你谈天就是好,原来我尚有些心情欠好的,可是现在听到你这样一说,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了,谢谢你,小欢。”
“谢什么谢呀,冰洁姐,我们两谁跟谁呀,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过的话么。”
“什么话。”
“我说过的,你在我的心目之中就是女神,我是喜欢你的,以前我不敢怎么说,可是现在你已经和你丈夫仳离了,你能不能再思量一下这件事情呀,”
齐欢顺手打出了这行字,发出去以后,就在那里等着周冰洁的回复了。
周冰洁坐在电脑边上,看着对话框里显示出来的字,心怦怦的直跳了起来,周冰洁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竟然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男子,有了莫名的好感,每一次和他谈天,都以为心情特此外愉快,只是每一次当齐欢对自己提出邀请的时候,周冰洁却都拒绝了,从心田深处来讲,周冰洁照旧愿意和齐欢在一起的,而愿意和齐欢在一起,可是却又反面齐欢约会,也许是周冰洁隐隐的意识获得,如果自己和齐欢之间这样的生长下去的话,两人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吧。
现在看到齐欢又一次的说出那样的话来,直白的向自己表达了他的意思,周冰洁在感受到心中一阵甜蜜的同时,却又感受到了一丝畏惧,是的,一次婚姻的伤害,使得周冰洁对男子已经有了深深的预防心理,虽然从齐欢的体现中,周冰洁可以看得出来,齐欢和自己的老公不是一类人,可是这只是现在,以后呢,以后自己年华老去了,齐欢对自己的发生了厌倦,那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
坐在那里默然沉静了良久,周冰洁以为自己照旧应该拒绝齐欢:“小欢,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确了,可是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我们两不合适在一起的,真的。”
“冰洁姐,话可不能这样子说呀,怎么会不合适呢。”
齐欢的回复马上亮了起来。“真的不合适,现在也许你以为我是你的最爱,可是经由时间的磨练以后,你也许会以为今天所说的都是幼年的激动,好了,小欢,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欠好,我们说点兴奋的吧。”
齐欢看着屏幕上闪现出来的那一行字,知道周冰洁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自己还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的话,也许周冰洁真的会下线了,所以,齐欢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和周冰洁聊下去:“好,冰洁姐,这样吧,我打几个谜语给你猜吧,你看怎么样。”
“好,你说。”
“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僧人来洗头,打一女人的身体部位。”
看着齐欢发过来的信息,周冰洁陷入了深思之中,离地三尺,照旧一条沟,还四季流水,这是什么工具呢,嘴巴么,嘴巴内里有口水,可以解释为四季水长流,可是却又不止离地三呀,那不是嘴巴,那是什么呢。
想了好一会儿,周冰洁都没有想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周冰洁的好奇之心不由的给勾了起来:“小欢,是什么呀,我猜不出来。”
“冰洁姐,这实在很好猜的,你想一下离地三尺的地方你有什么,不就知道了么。”
齐欢一边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周冰洁的回复,一边坏笑着打出了这样一行字。
“离地三尺有什么。”
周冰洁一边喃喃的念着屏幕上的字,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地三尺的地方,那应该是自己的大退根部呀,大退根部有一条沟么,那是什么呢,周冰洁的眼光转向了自己的大退根部,看着自己露在了外面的平滑如玉的大退,突然间,美妙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有些泛红了起来。
离地三尺的地方是自己的大退根部,那么在自己的大退根部有什么呢,这时的周冰洁想到了自己大退根部的正在贴身衣物牢牢包裹之下的丰腴而肥美的小嘴,自己的那张小嘴,不是正似乎极了一条沟的么,这样一来,什么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僧人来洗头就好明确了。
如果谜底真的就是自己的谁人部位的话,那里虽然是芳草凄凄,可是却绝对不行能有动物来吃草的,而僧人来洗头呢,周冰洁不由的想起了男子的谁人物事,那物事上面光秃秃的,不是像极了僧人的头么,在做那事的时候,自己的小嘴内里流出来的口水,滴到那工具之上,不是正在给僧人洗头么,所有的谜面都迎合了,那工具,就是自己的两退之间正在贴身衣物牢牢包裹之下的丰腴而肥美的小嘴了。
想到齐欢竟然出了这样的一个谜语来给自己猜,周冰洁不由的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将电脑给关了,以给齐欢一个教训,可是同时的,美妙心中却又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刺激,那种异样的刺激刺激着美妙的神经,让美艳想要关掉电脑的想法又逐步的消退了下去。
和王子文仳离已经有泰半个月了,而周冰洁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岁,以前天天晚上,周冰洁险些都要和王子文恩爱,虽然王子文并不能完全的满足自己,可是那总比自己现在夜夜都独守空闰的要好得多了,这十多天时间来,周冰洁以为自己天天晚上,都市给那种深入骨髓的寥寂所折磨着,让自己难以入睡,而就算是自己模模糊糊的睡了已往,也会做着奇百怪的梦,在梦里,有时候自己会给人,有时候,自己会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有时候,却是自己给人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