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角落里继续包扎，包着包着，她忽然道：“昨天也好，今天也好，你来买花，都不是买给女朋友的对吗？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女朋友。”
我靠门口的柜台站着，忍不住挑了挑眉：“哟，我有没有对象你都知道……怎么，那花精告诉你的？”
“算是吧。”她道。
“你和它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包庇她？你是个普通人，怎么，你不怕它？”
她笑了笑，手下动作不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到是自信。它长期驻扎在你的店里，你也不怕它，让我猜一猜……你和它是认识的，而且它没有伤害过你。它似乎只通过你卖出去的花作祟害人，难道，在你这里买花的所有人，都会被它盯上？”
她笑了笑：“不至于，它只缠渣男。它觉得，渣男的血肉不配在世上浪费空气，不如消化在泥土里，滋养草木。”
果然……
还真认识。
她连那花精害人的规则都知道。
我眯了眯眼：“你说我没有女朋友，看样子是它摸了一边我的底，所以不打算害我了。”
她道：“应该是吧。”说话间，又一束满天星包好了。
把花递给我，她耸了耸肩：“放心，这一束没有。”
我忍不住皱眉：“既然我不符合它害人的规则，为什么它刚才还要藏在我的花里？”
店员顿了顿：“你破坏了它的一处营养场，所以它记恨上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抚它，不会让它去找你的。”
“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你能跟它沟通？”
“能。”
我很诧异，高级诡物是可以沟通交流的，甚至是有感情的，但它们很少会真的和活人进行平等的交流。
那花精，会听她的话？
女店员胸前挂着小工牌，名字叫张婷。
名字和她的人一样普通。
“你是怎么和它扯到一起的？”我问。
“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桌面上的付款二维码：“一百二十。刚才那束算我送你的。”
我麻溜的付了款，看了看外面逐渐热起来的日头，把花放柜台上，道：“你等我一下，一会儿就来。”
“你干嘛去？喂，你的花！”
我离开花店，去买了两杯奶茶，然后端着冰冰凉凉的奶茶回到店里：“给你的，不知道你爱喝什么，就这超大杯的水果茶。”
张婷愣了愣：“你不会以为，给我买杯水果茶，我就会……”
我打断她：“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一杯水果茶而爱上我的。”
她没好气：“油嘴滑舌，滚！”
“喂，我是你的顾客耶。”
她道：“我可以告诉你骚扰你知道吗？”
“……好吧。”我帮她把关子插进去，然后把茶递给她：“喝吧，太热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它的情况，会害多少人……你应该知道，我是做这一行的。诡物有很多，我们并不是每一个都要铲除。”
间她没有打断我，我继续道：“看得出来，你是站在它那边的，你想维护它，对吧？”
张婷没反驳。
“可是你要知道，鉴诡师不止我一个人，如果它不停的害人，迟早会有比我更厉害的鉴诡师，出来铲除它。而我，我不一定铲除它，毕竟在我看来，它害的人，应该还不算多。”
比如那部夺魂手机，这个花精，确实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