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时候,男友吻了她,对她说
「不用说了,张太太,妳什么都不必讲、一切都不需要解释,我也可以完全了解。……」
然而小青却焦急死了、问他「但是…但是宝贝!我……真的好对不起你,简直是好可耻、好……不要脸的……欺骗了你;我的行为是那么不可原谅,而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宝贝!?」
说时,她两眼已泪汪汪、几乎要哭了似的。
男友吻小青的额头、抚摸她的头发,然后笑着摇头,说
「妳不必讲我也知道;因为妳是爱我的。……妳怕说了实话我会生气,所以当第一次提到查理时,就声明妳是先跟他有过“吃”的关系,然后才跟我发生了婚外情。……对不对?……张太太?……」
小青含着泪,仰头望着男友,咬住唇,点头点得泪珠洒下眼帘;……
她嘶声喊着「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我实在是。因为不能完全得到你,……不能跟你在想要见面的时候就见得到;……所以每次一看到别人成双成对在一起,我的心都好痛、好难受!……而且因为我已经跟你有过,知道那种在一起的欢乐和享受,就更不能克制自己身体发出的,忍都忍不住的需要;……
「…那,我一想到,每当最需要的时候,你却可能正跟你的老婆作爱,正在享受她、也满足她的需要;而独独我没有任何人慰藉;那种难受、那种失落,跟空虚的感觉……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好像,……人掉在水里,只要看见任何一根稻草都去抓;宝贝!……
所以当查理他。打电话给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吃饭的时候,我才答应跟他去吃……宵夜的!……宝贝!……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小青眼泪又掉了下来。
男的将小青搂住,在她耳边说「别哭了,张太太,我们穿衣服走吧,这儿没有清香剂,气味太重、不宜久耽;还有什么要讲的,我们先出去,再找个地方说吧!」
然后,他扶全身赤裸的小青站好,将由四处检起的衣物交给她。两人沉默、匆匆着衣。等到男友收拾好装着本来要作午餐吃的购物袋;把那只已经用过、也洗干净、为小青买的塑料棍和润滑剂,一并放回盒里、交给她时,小青的眼泪又淌下来了。
她低头、抹泪,接下盒子时,轻声叹气说
「唉~!……宝贝,我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真的,你要是生我的气,恨我恨到跟我一刀两断、永远不再见我,我也只有接受,也只能怪自己。
……而以后,永远依赖这根棍棍;靠它来安慰自己了…唉!想不到!……」
她恍恍惚惚、不断摇着头。
「想不到今天我送这个礼物给妳,是多么凑巧的一件事?」男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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