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输得一塌糊涂,八锅羊肉汤锅都输出去了——本来喝了酒我往往还要打得好
些,但今晚我打着打着就把摆在旁边的茶杯也他妈看成泡澡的黄木桶了,你说我
还斗屁的个地主啊。
输点钱倒是小事,老子斗地主的一世英名就这样算毁了,完了还免不了被乔
老大埋汰一番「唉,你小子这下搞得连我也糗大了,我可是把你吹得个神一样
的,人家冲你慕名而来,结果被打劫的到成了你了。你小子还咋个在江湖上混哦,
去找块豆腐把自己撞了吧。」
回家已是凌晨,天麻麻亮了。
当我一头栽进床里时,我的大脑依然如空转的马达,像公园里从不停止的旋
转木马转着圈儿。
我才有机会来安抚下自己战备值班了将斗篷支了一晚的兄弟,我一把握住裤
裆里像支好架子的小刚炮挺善解人意地说了声「今晚委屈了你兄弟。」
我的鸡巴似乎并不满足于我手的抚弄,我于是把老婆的抱枕塞到身下做成个
鸟窝状让鸡巴塞裹在上面,这下才让我充胀的鸡巴感到舒服了一些,于是形成了
一个奇特的局面让我兴奋得酸楚了一把——我把老婆送给别人插了,自己却在家
抱着老婆的抱枕插。
当我脑海里的画面来到浪里白条的老婆依依呀呀地跟她的英雄在黄桶浴里情
浓性酣时——画面清晰得我能看见王总的鸡巴就在盛满黄桶的水里面,在我老婆
淫气勃勃的黑乎乎的阴毛覆盖着的身下进进出出……我的鸡巴很快在抱枕里稀里
哗啦地射了。
「宁卉……啊——」我是喊着我老婆的名字射的。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宁卉回家一瞬间扑进我怀里的眼神——晶莹的眸子里写满
了需要你对她千宠万爱的娇怜,娇怜深处却有说不出来的张惶。
宁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刚从一场由羊肉、廉价的劲酒、淫妻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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